一边,少奶奶一边嘀咕着「相公不疼人家」,一边下了床,从床下拉出个恭桶,坐在其上尿尿。
我一边给梁启斌把着尿,一边对少奶奶说:「少奶奶,我很愿意抱着您尿尿」少奶奶噗嗤一笑,又「呸」了一声,说:「一边去,我才不让你抱呢」梁启斌笑话她道:「矫情」少奶奶笑嘻嘻道:「人家就是矫情喇,怎么的,相公要打人家屁股么?」梁启斌哈哈笑道:「你这小娘皮」此时,我手握着梁启斌的鸡鸡,感觉到其内已无水流,便知道他尿完了。
同时少奶奶也尿完了。
之后,我提起恭桶和夜壶,送了出拔步床外。
床幔之外,筒子和龟子两童奴都在。
他们分别接过了恭桶和夜壶,送出屋去清理了。
我掀开床幔,回到拔步床内,却看见两位主子又上了床去。
两位主子一贯是这个德性,就算睡够了,也爱赖在床上不起来。
非得等到宝姨奶奶来揪耳朵,才肯起床,洗漱,吃早饭。
我估摸着时间,估计过不了多久,宝姨奶奶就该来撵人了。
「盖子哥,快上来」梁启斌在床上站了起来,腆着一根硬鸡鸡,对我笑眯眯道。
「哦」我依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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