榴树下,修了一间狗舍,把弟弟拴在其中,当狗养着。
宝姨奶奶对这个处置办法,甚为满意。
又跟弟弟明言了,若是将来能够寻回妈妈,就饶了他。
若是寻不回,就要他做一辈子的人狗。
落得如此下场的弟弟,说悲惨,当然是悲惨无比。
但说幸福,似乎也可以,起码他从此无须劳碌干活,而且衣食无忧。
他终日趴在石榴树下歇着就行了,一日三餐都有仆妇送来剩菜剩饭,还管饱,啥也不用干,啥也不用愁。
下雨天时,睡觉时,往狗舍里一钻,就能遮风挡雨。
甚至宋嬷嬷为免他身体太脏,还会吩咐下人,提水去给他洗身。
若是好运,刚好是丫鬟来给他洗身,那他还可以意婬着射次精。
他唯一的工作,就是主子们路过时,需要吠两声。
可以如此说,他只须忘掉人的身份,就是幸福的。
唯一有点不够理想的,是他必须自行清理排泄物,不可污了庭院。
他每次排泄,都须事先刨一个坑洞,排在坑里,然后用泥土掩埋。
而且,是徒手刨的,连个小勺子都没有。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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