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躺下后,让黑仔该干嘛干嘛去,却让我留下。
我心中忐忑,站立不安,不知是不是又做错事了。
不过,这次却是我草木皆兵了,弟弟压根不是想罚我什么。
他说,我都20岁了,是该出去自立的年纪了,总不能一辈子就做个家奴,孤老一生。
放在别的大户里,婢仆众多,男家奴还有可能被主子赐婚,成家立室。
但凭我们家的条件,那种美事就甭想了。
就算我们家将来新买个小丫头回来伺候,也只会是弟弟的房里人,不可能赐给男奴为妻。
黑仔就注定了要孤老一生的,不过他是个憨憨,估计他自己也没想过这一茬。
而我不一样,我有妈妈为我着想。
打从上一次,宋嬷嬷给我打过手铳之后,妈妈就意识到了,我总归是个正常男人,总归要娶妻,不可能一辈子就指望着妈妈的桂花汤而活。
况且,妈妈也不能给予我更多的。
所以,妈妈就求弟弟,希望放我出去,租给我几亩田耕种,让我做个佃户,若是勤勤恳恳,有幸存下些积蓄,将来也好讨个媳妇,双双过日子。
弟弟说:「盖子,我家不差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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