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范围内。
因为我是妈妈的最大软肋,柳嬷嬷只要拿我做威胁,妈妈就毫无反抗之力。
多年来的虐待和奴役,让我长成了一个没骨头的窝囊废、唯唯诺诺的贱奴才。
柳嬷嬷的一声喝骂,就足以把我吓得双股颤颤,站都站不稳。
我甚至不敢直视柳嬷嬷的眼睛。
我是又蠢又懦弱,但并末傻透,尽管妈妈每天都对我强颜欢笑,但我也隐隐约约猜得到,柳嬷嬷和弟弟对妈妈打的啥主意。
毕竟,弟弟都十四岁了,还每天每晚和妈妈同处一室,这傻子都能看出蹊跷来。
我不知怎么办。
我想不透若是弟弟占有了妈妈,会是个什么情况。
但我心中很明确的讨厌这事成真。
偷偷带着妈妈远走高飞?这念头我根本不敢想。
在我浅薄的认知里,这个家是我和妈妈的唯一依靠。
……柳嬷嬷也不年轻了,已过60岁了。
她虽然仍是精力充沛,可也害怕自己会突如其来的病倒。
她这年纪的人,许多都是说没就没了。
如今的弟弟已是小男子汉,有自己的主见,别人寻常害他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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