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没听见吗?」
柳嬷嬷恶狠狠地揪住我耳朵骂道。
面对柳嬷嬷的凶厉,我本能地颤栗,再无心思索弟弟和妈妈之间的事,甚至意识不到妈妈正是柳嬷嬷口中的「少奶奶」。
我扑通一下就跪到了地上,不停地磕起头来。
狗蛋也磕起了头,不过他比我伶俐,懂得一边磕头、一边说好听的话:「奴才给少爷、少奶奶磕头啦,奴才给少爷、少奶奶请万安啦」
于是,柳嬷嬷又踢了我一下,冷冷的骂道:「你这蠢货,瞧瞧人家狗子嘴巴多乖,多学学。
我们家养你这么大,还不如养条狗呢,狗都知道吠两声,你倒是个哑巴!」
「嬷嬷……」
这是妈妈心疼又怯
懦的声音,欲言又止,想阻止柳嬷嬷糟践我,又不太敢。
对我好,反而会害了我,这是妈妈多年来形成的思维定势。
不过,今日起,情况有点变化了,妈妈已是弟弟的侍妾,身份金贵,无须太畏惧柳嬷嬷了。
弟弟握住妈妈的玉手,轻轻地揉着,给了她勇气。
于是,妈妈深吸一口气,说:「嬷嬷,不许打我儿子!」柳嬷嬷一怔,错愕地看向妈妈,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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