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再也没法淡定。
妈妈最心疼的是我,最愧疚的也是我。
因为我在这个家里,过得实在太苦了,每天都有做不完的工夫,却得不到一顿饱饭,才20岁,就熬得像是40岁的。
妈妈心疼于我的苦,也愧疚于没能力带我过好日子。
若是能够带给我好处,弥补我,妈妈愿做任何事。
但妈妈毕竟不是当年的无知少女,她清楚口头上的好处,是虚的。
所以,她希望先得了好处,再行圆房之事。
柳嬷嬷觉得妈妈太得寸进尺了,习惯性的要拿我做威胁。
不过,弟弟很在乎妈妈的感受,就止住了柳嬷嬷,并且答应了下来。
这又引来妈妈的一顿感激。
其实,早在弟弟性觉醒、又不能和他分房睡的时候,妈妈就几乎认命了。
寄人篱下,有何拒绝的本钱,委身于弟弟,只是迟早的事。
但弟弟毕竟是妈妈奶大的,妈妈过不了心里那一关,就一直严守着最后一道线,一直不肯从了他。
不过,妈妈心底也明白,这道线是守不住的,被突破是迟早的。
只是能拖就拖罢了。
妈妈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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