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双大白兔似的奶子,那甜美流香的乳汁,也被弟弟独占了。
唯有夜深人静时,妈妈才能借口起夜,偷摸来到柴房,陪我一会儿。
就仅仅一会儿,过后就得回到父亲房里,去伺候父亲睡觉,去照顾弟弟。
而我这个多余的野孩子,就只能独自熬过一个又一个瘆人的深夜。
这时候,我才只有不到6岁。
日子就这样过着。
最^新^地^址:^YYDSTxT.CC——直到几年后,父亲生了一场大病,就此一病不起。
咽下最后一口气之前,还不肯放心的父亲,趁着回光返照,招来几位德高望重的乡亲父老,当众宣布,他即时休弃妈妈,且和我断绝父子关系。
妈妈不再是他的侍妾,我也不再是他的儿子。
如此,他就再不须担忧死后家产旁落侍妾和庶子之手,可以让嫡子安然长大了。
宣布完后,他总算咽了气了。
……妈妈是穷人家出身的穷家女,嫁人后也只在家中相夫教子,毫无主见,骤然间被扫地出门,登时愣在当场,茫然中只有恐惧在蔓延。
此时的我,10岁了,能够理解父亲临死时说的话,到底意味着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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