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乐,纵情欲,更重要的是,他似乎胸无信念,心无大义……他为民请命之举,更多似一时激动,不是深植理念,矢志不忘的行为,骨子里,他是个极其自我的人。
”李东壁抿了口茶问:“评价挺糟糕的,这幺说……他不是能用的人才?”“只要是人才,哪有不可用的?”宋清廉插口:“想要改朝换代,就得集合群力,唯才是用,哪能挑三拣四?只用心怀大义,守正不阿的完人,很快就都死光在战场了,到时候,难道把世界留给鞑虏和人渣吗?”李东壁微微颔首,表示认可,项西楚也沉默,事实摆在那里,无可辩驳,想要大业成功,驱逐鞑虏,必须团结一切可团结的力量,用一切可用之人,连丐帮的钱都拿了,白小子……怎幺也比那边强。
宋清廉颇感遗憾:“白小子不光可用,说不定还能帮大忙,他在千灯舫上的行径,近乎正面打脸张海端,本以为不好收场,没想到他居然轻松化解。
能屈能伸,有谋略,有手段,这样的人……我们其实很缺,只可惜……以他的为人,肯定是不能进入决策层的。
”这回项西楚点头,李东壁放下茶杯,喟然叹道:“入不入决策层都无妨,也不必是个好人,这世道……好人难善终啊!只要是个人,不祸国殃民,能俯仰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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