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出变化的无字碑,几乎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巨大的惊诧冲击,险些中断了行法,幸亏猛然回神,继续掐诀传声。
稳定心神的同时,嘴角不禁高扬,面上欣喜抑不住,完全不存太乙真宗掌教应有的沉稳端重,像成了一个骤闻喜事的乡下老农,朱元晦喃喃道:“真……真是天命之人,儒门数百年的压制……终于重见天日了!”
龙池,洞天之中。
绝崖边,绿草如茵,自有磅礡生机,前方云海浩荡,翻涌不息小小草庐旁,古松招展,一张石桌,几只石凳,简朴平常,却与这山巅绝景色说不出的融洽。
仿佛天地自然,本应如此。
满头白发的老者,依然一派悠闲,享受着每一寸时光,正轻抿刚泡的茶水,忽然讶异一声,“唔?”先看向无字碑方向,跟着又看向庐江方向,老人瞬息已洞察一切,却难掩讶色,莞尔道:“怎会那幺快?时候不到啊……还有这诗……不该是这首啊……呵,倒是新鲜!”停顿片刻,老人似乎释怀,放下茶杯,大笑道:“人真是永远料不准的生物,时代的演进,没有谁能挡得住,就算天元,就算是神也一样……”庐江府,小院中,所有人脑里都是一片乱,陆云樵粗通文墨,听了四句诗,脑里琢磨的问题,只是白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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