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表姐笑说:「我发觉还是这个方法比较有效率」再一次受「痛击」,鸡鸡是不敢捣蛋了。
表姐伸手搓了搓我的包皮,着我说:「我觉得foreskin好像比刚才软了一点,今次应该可以。
「不如?下次再试吧?」乌龟给弹了已经很痛,要再给他折磨便太残忍了,表姐知道我仍是胆小,给点甜点的说:「你勇敢一点,待会我给你一点好处」「好处?」小孩子还是贪心,我听了心裡有种期待,表姐引诱我说:「对,你忍一下,待会你想要做什么,我都应承你」「嗯、嗯!」对我来说这太吸引了,我受不住诱惑答应下来。
表姐着我从浴缸站起,以姆指和食指捏着乌龟头后方的包皮,轻柔而坚定地向半软不硬的棒棒施压。
我咬着牙忍受被强推的痛楚。
表姐放慢一下又重新向下推,被箍着的乌龟慢慢冒出来。
她彷彿下定决心这个晚上要替我搞定,整整给我翻了十分钟,就是我痛不欲生地求饶也不放过我。
「表姐,很痛,很痛!要裂开了!」「快好,整个头都出来了,忍一下,再忍一下」小乌龟一点一点被强挤出来,终于「扑」一般突破了包围,整只害羞的乌龟头完全冒出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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