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看出来!」小柔生气说。
「那有点失望,是很正常吧?」我为自己辩护。
「一点不正常,哪有人会因为看不到自己的表姐裸体而失望?」「都说我只是想看看,又不是要对她做什么,小柔你知道哥哥是处于对异性好奇的年纪,表姐那么漂亮想看看很合理吧?我是抱着欣赏的目光」「你哪裡是欣赏,你是看她的裸体来打飞机!那个是表姐,是舅舅的女儿。
舅舅这样照顾我们,让我们住在他家,如果给他知道哥哥你用这种眼光看他的女儿,他会有什么感想?」「我…」「我知道这个年纪的男生都好色,但也不能太过份啊,哥哥你这是跟禽兽没分别了!」妹妹的指控叫我无法反驳。
她说的不错,我不是以欣赏的眼光看表姐,我只是想利用她发洩自己的欲望,射出自己的精液。
她对我们那么亲切,煮晚饭给我们吃,带我们去玩,视我们为亲人,对我们没有半点防备,而我却只当她是性对像,就和黄片中的女优没有分别。
小柔说的不错,我不是人,我是禽兽。
我反省自己的过份,垂下头忏悔:「小柔你骂得很对,我是太过份了,我不但对不起表姐,也对不起舅舅和舅母」「你知道就好,表姐虽然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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