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花玉书走上前,道:「原来是袁兄,久仰大名」袁扶摇轻笑道:「花兄你好,我也是久闻花兄的大名了,今日终于见到了,果然是一表人才,有花老英雄当年的风范」花玉书心中不悦,我爹当年什么风范,你怎么知道,搞得好像你比我高一辈似的。
他忍住心中的怒气,笑着拱手说道:「袁兄此番前来,不知是否来支持我等营救家父的?」「刚好相反!」袁扶摇叹了口气,「我知道花兄对于花王被囚禁之事十分悲痛,其实我也十分痛心,家师常常说花老英雄是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不该受到如此不公待遇!可是,众所周知,干朝皇宫之中大内高手无数,尤其是九千岁麾下高手如云,在场虽然也是高手如林,可要硬闯皇宫,从天牢里救人,恐怕是天方夜谭,几乎是不可能成功的事,因此,家师让我来劝阻各位稍安勿躁,不要轻举妄动,等个几年,说不定事情会有转机。
若是妄动干戈,不说人救不出来,在场的好汉恐怕也要搭进去,而且还可能引得朝廷震怒,连累百姓」花玉书冷笑一声,用折扇拍打着手心,口中说道:「多谢袁兄为我等打算,不过若是按照袁兄的说法,等上几年,怕是家父早已被折磨死了!」「就是,这种事怎么等得了?」「那狗皇帝以莫须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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