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你还记得多少?」「好像……我被打了,去医院包扎,然后没回家,去宾馆开了个房间……」「咳!」席若熏重重地咳嗽一声。
大伯母疑惑地看向她,她吐吐舌头,低声回了一句:「有点感冒」我知道她是在提醒我,不该说的别说。
再往后,我忍着头疼很努力在想,但我实在是想不起来开房之后的事儿了。
大夫对母亲说:「看来是轻微脑震荡,先卧床观察两天吧,一般没什么问题的,下午再做个检查」「啊?被叔打了一巴掌就脑震荡了?」席若熏瞪着可爱的大眼睛,发出不可思议的惊叹,被大伯一眼瞪回去了。
「嗯?好像是……是这么回事,我爸为啥打我?诶?我爸呢?」我才反应过来,这人都齐了,唯独缺了父亲。
「哦,你爸给你办手续呢」大伯解释道,或许是错觉,我总觉得他的表情有点不对劲。
我醒了后,樊达平他们仨看见我没什么大事就先走了,爷爷奶奶和姥姥姥爷都留在床边看护我,大伯他们一家和母亲却离开病房,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席若熏穿着亚麻短袖配牛仔短裤,光着两条又壮又白的长腿,坐我旁边正削苹果,我问她:「你姐呢?」「在家看你弟弟呢」「为啥不是你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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