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爷爷当初的那间小平房让出去的。
再摊上一个只会对老婆孩子耍能耐的父亲,我妈也是因为不幸福,处处对我撒气……麻痹的这一天过的这是什么日子,我做错什么了!」
我攥紧拳头混混砸向床面,可软绵绵的床垫把力量化解,这一拳像打在棉花上,毫无作用。
席若琳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搂着我,不知何时,我的眼里都是泪水,一滴一滴爬过我的脸颊,流进我的心里。
每次提到这些事,眼泪就止不住,生活充满苦痛,我们咬牙坚持,却没什么机会发泄出心中的不满……偶尔和父母谈及此事,不是告诫我要充满信心,别去抱怨,就是激发出他们的压力,他们一通数落,我成了倾听者,承受者。
时间是无情的,无论你欢喜还是痛苦,它一视同仁,总会在你身边悄无声息地熘走。
胸中的怒气终于彻底消散,我重重吐出一口浊气,浑身松快不少。
这时席若琳问我:「今晚不回去?」「回去什么,大晚上顶着一脸伤找不肃静?明天再说吧,今朝有酒今朝呗……你回去吗?」「我看看若熏回不回家,她要是回家,我就陪你」说完,她在我头顶一吻。
我轻轻挣开她的怀抱,咫尺之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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