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的茶杯拿起,呷了一口:「不错的绿茶,不过这种天气,还是蜂蜜水比较解暑」我从公事包拿了一瓶蜂蜜水出来,递给萤:「足立小姐要吗?」「谢谢…」萤呆呆接过。
我从小沙发站起,微笑道:「那我先告辞,麻烦有报价单的话,请以电邮给我」「好…好…」离开工场后,我把木制的趟门拉上,外人看来没啥稀奇的平凡建筑物,流着一位女孩子的血与泪。
为了赎回家里工场而跑到京都去吗?这个姑娘真是傻得可爱。
我沿着旁边的小路步行向火车站,突然后面一个人追出,大声嚷道:「你到底想怎样!」我回过头去,是那个二十六零两个月岁、仍笨呼呼的姑娘。
「想怎样?不就想向贵工场下单?」我不明问道。
女孩面红面绿,生气道:「你还装蒜!你明明是小…小…到、到底是怎找上来?」「对不起,我不明白足立
小姐你的意思,你说那个人是谁?」「你…你还在装!」女孩咬牙切齿,我笑笑说:「我曾跟一位女孩勾手指,即使在路上遇见,也要装作不认识她,当年的事亦已经彻底忘记」说着我慢条斯理从西装袋里,拿出一条吃完冰棒的木棒:「不过,她当年叫我做的一件事我一直有做,这四年多里,每天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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