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在她房间待命,只是把客人点的酒拿进去。
萤接过酒瓶,温柔地说了一声谢谢,便自行替客人倒酒。
那是我首次近距离看到这位姑娘,是长得很漂亮,脸上的姿粉也没其他女孩庸俗,有一种清新的透明感。
但说千年一遇肯定是太夸张了,在学校里应该是校花甚至班花级吧。
接着一天我终于被派到和萤同房,她刚进来时好像认出我是昨天拿酒那个黑服,向我微笑点头。
当晚她们接待的是一个团体
,合共有八名男子,加上八位陪酒女孩,房间里便有十六个人了。
我和另外两个黑服忙过不可开交,倒酒、换烟灰缸、抹桌、拿食物、换冰桶,连空调口送风不畅顺也要去管,不断重覆做着相同动作,完全没有留意其他人的心情。
只是每一次把热毛巾递给萤,她总会放下手上东西微笑道谢,令我有种莫名的亲切,感觉就像班上的女同学。
从外表看来她的年龄不会比我大很多,也许是只相差一、两岁。
日本的法例规定风俗店营业时间到晚上零时,但会遵守法律的夜店不多,这种在政界保护伞下生存的便更是从不理会。
这天那团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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