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了?本来打算你那看看他的,昨天突然爆发疫情,暂时去不了了,实在不好意思」「哼,那臭小子福大命大,暂时死不了。
医生说,再修养半个月,就能正常活动了」沉默片刻,女刑警凝霜回复道,语气中夹杂着无奈和心疼。
「那就好,希望他早日康复,有机会,你们母子俩一定要来我这里玩」「嗯,一定会的」知道好友公务繁忙,顾菀清没有过多寒暄,很快就挂了电话。
走出卧室,她看向昨晚来避雨的年轻人待过的卧室,定了定神,迈着稳定的步伐走过去。
走到一半,路过小星小雨的书房,突然想到了什么,便推门而入,出来时,手里拿这个放大镜。
客房里,她捏着放大镜,对着枕头,被子,床单,反反复复查找了四五遍,依然没有发现陆齐留下来的头发。
甚至又趴在地板上找了一个多小时,还是末如常所愿。
坐在陆齐趟过的床上,白皙柔软的纤手缓缓抚摸可能留有他身体气味的床单,枕头。
顾菀清陷入往昔的回忆中,想起与丈夫、儿子在一起的美好时光,不禁悲从中来,泪眼盈盈。
回过神来,又无比懊悔,自己怎么就不勇敢些,接近那个可能是自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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