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因何会有这感觉,难道自己天性就喜爱看心受的女子受人摧残?这几天,他已忍耐着再去窥看的冲动。
「我怎么能有这如此悲劣的念头,但却是挥之不去」昨天他碰到聂心,这淫修满是玩味的和他说了一句话:「女人不是用来疼,是用来操的。
你越操得她狠,她越离不开你」这句话深深地打击着他。
他开始觉得聂心其实是用男人的实力把小师妹从他手中抢了过去,而不是用强逼的手段。
房内的木依琳,自然不知他大师兄此刻是何等心情。
事实上,对于当日青梅竹马的心上人,她早已抛诸脑后。
如今她心里只装着一个人,她的主人。
除此以外,什么也没有。
她身为第一天娇,曾立志要从父亲手上继承宗门。
她也想过成亲,想过闯荡江湖。
如今,什么也没有了。
眼前这主人,就是一切。
距离成为痴奴,她又近了一步。
青春的赤裸娇驱,如八爪鱼般盘缠着着一身粗旷黝黑的少年。
此刻少女的乳头正敏感得发痕。
她一双玉手捧起细嫰的乳房,将青涩的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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