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的花纹,座上放着一面菱花铜镜,给人一种高雅恬静的感觉。
木依琳羞道:「人家的闺房是私密之地,那是你这等男子能进来的地方?你所谓何事?」聂心笑道:「什么私密之地?琳儿你身上又有那处地方本座没碰过?」「哦⋯⋯」木依琳听他说得如此挑逗,想起这人多次在自己身上轮番操弄,自己每寸身体都早已给他玩了个遍,甚至连最私密的花蕊也被他开发了出来,本是女子最珍贵秘密的地方,却被他每天毫不怜惜地狂操猛干。
更令她羞愧的是,她更被他干得舒服之极,在一次又一次的绝顶高朝下,花蕊往往不由自主地紧紧吸啜着他的肉冠,彷佛在热情地招待着他的驾临,让他干得好不舒服。
对比之下,这区区闺房私秘又算得了什么?想到这里下身已不自觉湿了一块。
她痛恨自己被调教成这样,面对眼前男子,她只是一只发情的母狗。
聂心轻松地在床上坐了下来,一把将少女拉入怀中,双手毫不客气地在她身上挑引着,木依琳忍不住叫道:「哦~主人你不可在人家床上这样,这张床从没有男子上来过⋯⋯」「本座要干就干,别多事!」聂心把她推落床,随意的将她的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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