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哈紧!色艺(舒服)!”不顾身下已经梨花带雨的女人,小毛似乎意外的找到了他那所谓‘玄之又玄,众妙之门’的所在。
虽说初极狭,才通人。
但复进数十寸,豁然开朗。
他觉得自己的小弟弟被一只柔嫩的小手牢牢的握住,却又不疼,只是舒服畅快。
这与阿芳的第一次不同,那是痛并快乐着;更与秀兰阿姨的泥泞顺滑不一样。
轻轻一动,此中乐趣‘不足为外人道也’。
“疼!唔……唔!”虽是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可你不等我开门就闯进来,作为主人兰兰自然是要抗议的。
无奈,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刚呼了声疼,嘴巴又被那小子捂住。
虽然他动作也不大,但那地方平时只出不进,兰兰早已是眉头直皱,牙关紧咬。
“我再放点油,后面就舒服了。
第一次,都这样的。
”死渣男大言不惭,好像自己很有经验的样子。
你那走的是‘水路’,走‘旱路’自己也是大姑娘上轿好么。
再一倒,好么,就剩个底了。
龟头出来,抹的锃明瓦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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