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
之前贾兴自嗨时就把内裤脱了,长裤一失,下半身全露了出来。
“你,你,怒(陆)金刚,你他妈要干嘛?脑(老)子就是不穿!不穿啊!”贾兴拼命挣扎起来,人趴在桌上双脚乱蹬,想要直起身。
“老实点!”一记手刀往后脖子一敲,贾兴顿时就晕了过去。
陆金刚以前可是跟潭子湾的拳脚师傅学过几招的;上头三个姐姐,要不老太太拦着,老早就去当兵了。
跟弄死人一样的给贾兴穿上招娣的内裤,现在算是做实了证据的有效性。
“册那,撒度。
”老早就好这样了,再次坐下的陆金刚靠在椅背上,头一仰,闭双眼放松下来。
已是深更半夜,外边窗还能听到蛙叫虫鸣;审讯室里晃动的灯光渐渐静止了下来,大功告成。
过了一会,睁开眼,瞄到地上斑斑点点的血迹,连带着那一点红线,顺着贾兴雪白的下身,依稀女式短裤的裆部也有点红。
看着看着,陆金刚的眼睛眯成了一道缝,心中开始就觉得异样起来。
老婆当年不小心,破伤风走了好几年了,带着女儿珍珍跟自己老娘过日子;石库门嘛没有不透风的墙,晚上床板的‘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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