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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洗澡了没?”两人傻站了半天,终于受不了自己老头子的呼噜声,阿芳先开了口。
“嗯,嗯,肥皂从头到脚,擦了三遍。
”这点小毛可以对主席他老人家保证。
晚上兰兰过来接水洗脸,不要脸的就穿了条三角裤,一边搓澡一边还唱‘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
兰兰喊他快点,小流氓作势就拉开裤头,要跟人家小姑娘一起弹他的‘土琵琶’;吓的朱翠兰同学花容失色,骂句‘流氓’,转身就逃。
“那……你等等。
我,我先上床。
”唉,学习委员有时候都佩服自己,那能好讲嘎不要脸的话。
都怪这根木头,平时么凶来,上蹿下跳,连公交车上都不消停的人,现在么就晓得发傻;自己真作孽,喜欢这样的呆瓜。
“哦,哦……个么我干嘛啊?”你偷香窃玉,搞人家妈妈的时候不是挺厉害么?现在换女儿就不行啦?其实这真不怪我们小毛,人家又不是真的流氓,骨子里还是个好孩子,一错再错之前,心中总要有些挣扎和茫然的。
更何况人家父母现在就在隔壁,‘门背后拉屎不过天亮’,这要是被发现,可不是一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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