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郁闷,无计可施,只好挺着小钢炮继续数绵羊。
阿芳也在想,几个人里面她最难受。
白天跟小毛闹别扭,她担心一脱鞋把小毛砸的彻底不理自己怎么办?正睡不着,这边爸妈又开始做事情。
阿芳没办法,跟小毛一样只好装睡。
耳边听着靡靡之音,心中又愁肠百结;俗话说这杀人不过头点地,受刑的滋味确实不好受。
男人怎么就那么喜欢做这种事情,一做还兴奋高兴的不得了;高兴?小毛要是真的生气了要么……要么自己也让他高兴一下?想到这里阿芳暗骂一声‘不要脸’,红了脸把头上的毯子裹得更严了。
“给老娘吃,狗货,给我舔!”城市另一端的‘整风办’办公室里,朱铁男正从椅子上下来,不管不顾直接对准了张军的脸坐了上去。
“呜……吧嗒吧嗒……啊……吧嗒吧嗒……”下面的男人轻车熟路的找准了位置伸出舌头快速舔弄。
“哦……哦……舒服。
”朱铁男整个人开始佝偻起来,身上的肥肉微微颤抖。
“嗯嗯……哈……啧啧……呼……”张军有点透不过气,上面的‘万吨水压机’今天特别亢奋,自己开始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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