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气又恨,早知如此,不如当时就从了他,让他摸两下算了;转念又是不甘心,这家伙就是个流氓,上课都不放过自己,要不是他说要‘负责’,自己这就当着同学老师面宣布小毛对她的反人类反社会主义恶行。
似乎宝帽子扣的又有点大,有些舍不得;刹那之间柔肠百转,千丝万缕,最后只好又拿出杀人的目光,恨不得一刀能捅死这个杀千刀的,自己再跟他一起去算了。
三分舒爽七分满意,捏完羊脂玉的小毛意犹末尽,此时一手托腮斜望着满脸涨红的阿芳。
一春浪荡不归家,自有穹庐障风雨,毫不畏惧她满是怒火的双眼;把刚调戏过人家小姑娘的另一只贼手放在口鼻处闻了又闻,犹有余香。
看她窘迫焦急的样子,得意的又撅起嘴来向手掌处亲去。
“亲,亲……你!”见过流氓,没见过这么耍流氓的阿芳实在气不过,但知道还在教室,只好用手指着小毛,却再也说不下去了。
“对!很好,就是秦朝!”吕老头人老眼花耳不明,‘亲’‘秦’同音分不清。
也没听到后面‘你’字,直接答案正确,一堆定音。
让阿芳坐下后,吕老头开始对秦朝历史侃侃而谈。
小毛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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