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凤问了几次了,他都说忘在厂里的浴室了,这下好了,忙蹲下捡了皮带。
“哼,死鬼,还不是每次都急吼拉吼的,忘在我家都不知道。
叫你做坏事,憋死你!”衣衫不整的秀兰,此时已经酥胸半露。
说完翘起了被剥的赤条条的一条腿,在男人眉心点了一记。
谁知男人反应到快,一把抓住她的脚裸凑到嘴边伸出舌头开始舔她的脚心,顿时一整的麻痒。
秀兰不敢笑,只好倒在床上像跳脱水的鱼一般挣扎起来。
说脱水也不贴切,随着那条日思夜想的舌头顺着脚心慢慢往上,黑色密林深处隐隐流出晶莹……“他们在干嘛呀?”小毛小声的问旁边的半边脸贴在墙上的阿芳,小毛不太喜欢秀兰阿姨床上的大海绵太软了,阿芳说这叫席梦思,是他爸爸从日本带回来的。
“听不太清楚,你别吵。
”阿芳推开小毛那头发快要碰到她脸的板刷头,两个人蹲在她爸妈的床头,偷听隔壁的响动,她觉得自己就像《羊城暗哨》里的王练在抓国民党特务一样,心跳加速,惊险刺激。
为了不引起注意,两个人回去时候走楼道都是脱了鞋的。
小毛也学着阿芳的样子在努力的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