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儿没有否认,的确,严谨一点来说梦蝶应该算是她在叛军之中唯一的朋友,淼儿顿了一会,接着说,「妾身觉得对她用刑并不太妥」刘刀手将晕倒的姑娘慢慢放下,认真地问,「为何?出于私情?」「有一部分…」淼儿似乎心虚地不敢直视刘的眼神,她眼神瞥向刑室中间,春蕊就在那里躺着,「叛军在你们后方训练了数百名间谍、刺客、特工,但要说其中最不可能招供的是谁,恐怕非梦蝶莫属」「是吗…」刘抬了抬手示意让她接着说下去。
「梦蝶她…她母亲就是死于帝国士兵的淫奸,她对帝国只有深入骨髓的仇恨,妾身亲眼目睹过这种仇恨的恐怖…她一个女子虐杀了一整支向叛军投降的帝国小队俘虏」淼儿说罢,走到春蕊大张的阴户前,抚摸她已经合不拢的阴道口,「如果说能熬过这些酷刑的春蕊是块滚刀肉,那蝶妹妹可谓是真正的硬骨头,指不定把刀口砍崩也问不出半个有价值的情报…」「有意思,看来你的建议确实在理」刘刀手摸了摸满是胡渣的下巴,不一会却笑了出来,「哈哈哈,可我刘某最喜欢干的事,就是去啃开那些自以为是的硬骨头」看样子是心生一计。
……当梦蝶迷迷煳煳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以一个屈辱的趴伏下来的姿势被固定在刑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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