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她呱呱叫着,安度因又插进了她的身体,继续不顾一切地粗暴地操着。
没有什么,典狱长对在过去的一万年里保持禁欲没有任何遗憾,在那狂喜的时刻,因为现在她知道。
她知道这个小穴是属于安度因的,她已经很久没有弄脏它了,基本上和第一天一样干净。
她比泰兰德好多了,她丈夫在翡翠梦境里的时候,她总是到处睡觉,她为这个男人保持了纯洁。
现在,她的脑子里除了肾上腺素和狂喜之外,什么都没有,无法保持任何东西超过一秒钟,这不是她对这个男人的崇拜,这个男人只需要几个小时就能完全打破她。
"操,操,操,操,"她继续叫喊着,她粗哑的声音是高亢的,每一次插入都越来越响亮,高潮时她的眼睛翻起了技能,嘴巴张成宽大的O型。
安度因深深地享受着那张脸,以至于他感到自己的蛋蛋第二次收紧了,但更多的是他会享受到对这个妓女的惩罚。
当他拍打她的脸时,红发飞舞。
"安静点,荡妇,"他告诉她,"不管你怎么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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