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莉拉翻开了遮挡凡妮莎阴阜的那块布,就在想到安度因勃起的鸡巴插入那个洞的时候,又有一股性奋的淫液流了出来。
那条像紧身丁字裤一样覆盖着她的阴阜的薄布条已经完全湿透了,所以她把她的淫液撒在桌子上。
由于没有办法把她的双腿并拢在一起以掩盖这一点,凡妮莎只能一直瞪着他们。
她很聪明,不会对着嘴里的红布喃喃自语,浪费自己的呼吸。
被绑在桌子上,她只能等待。
出于某种原因,这种完全无助的状态让她感到兴奋。
"不,我认为她不值得,"安度因告诉她,"因为她无法认真地忏悔。
与她做爱只是达到我的目的的最快途径。
"他做了一个酸涩的表情,那听起来很无情。
话又说回来,他对她所做的事当然也有些无情。
这只是他必须要做的事。
"既然你已经愿意打破这个叛徒的统治,"瓦莉拉向凡妮莎无奈的解释,到底为什么她没有得到像她自己一样的好待遇。
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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