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精液还在他的鸡巴上,从他悬空的龟头上渗出,威胁着玷污完美的红地毯,自从他父亲从奥妮克希亚的控制下回来后,红地毯一直躺在那里。
这是一件珍贵的传家宝,当安度因看到它掉下来时,他感到的羞愧使过去的几分钟看起来像一场噩梦。
泰兰德用舌尖接住那一滴,在年轻的国王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吞下了那一滴精液。
「我不认为你是一个如此积极的人,善良的安杜因,」
她的声音因为喉咙经历了粗暴的插入而变得嘶哑,「我喜欢它」>她喜欢?<至少虚空和他一样对此感到惊愕。
毫无疑问,泰兰德-语风是一个绝对的变态。
更糟糕的是,一个现在把它展现在公开场合,一个幻想的显现,对一个年轻人来说是非常腐化的。
那个声音,他一直要与之斗争的阴影,也赶上了这一点。
>而她现在属于我<「尽管如此,我很抱歉事情升级到这个地步,」
安度因告诉她。
现在他的头脑再次清醒了,他确信他不能就这样把所有的人都呈现在这种轻松愉悦的诱惑之下。
至少在一瞬间他是这么想的,但他的鸡巴仍然像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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