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戴沐白不死心的继续追问起来。
今日的朱竹清依然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架势,甚至有些凶戾的在戴沐白试图越界时,狠狠剐了几记冷眼过来,让他越发不想回去面对这只母老虎了。
「很抱歉……我们…不记得有这种酒」领班和其他酒保议论了许久后,才一致摇摇头,表示并没有听过戴沐白所说的那位酒保,也不知道什么「醉生梦死」的秘酒。
「难道……遇到他的时候,我就已经在梦中了吗…?」戴沐白捂住面部,怅然的努力回忆起来,却再也想不起和那位酒保有关任何东西。
于此同时,在这处酒店的一处偏僻房间中,朱竹清正冷着脸褪下自己的衣裙,袒露出如新雪般漂亮的白腻娇躯,看着眼前早已经脱光衣服赤裸着让粗大阳具再次挺起的男人,玉颜潮红着说。
「你要答应我,不可以对别人提起我们之间的任何事」「那…竹清也要答应我,以后都要放开身心配合我哦~不可以有任何违抗的地方~」罗宣的视线肆意的在她的身上游离着,欣赏起这具已经彻底属于自己的诱人玉体。
「嘁…那上次那个药…再给我用一次吧…再…再给我一次那个药…我保证以后会听话的…」朱竹清难堪的捂住胸口和私处僵持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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