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进湿润屄穴里,扣弄着膣道嫩肉,带出来一丝晶莹爱液。
老赵分开了她的嘴唇后,淫笑道:「你这个骚浪蹄子,挣扎个毛劲,不就是想我搞你吗?」「我没有,你放开我,放过我!」「再给我乱动!」老赵反手给了她一巴掌,宫闻茵顿时委屈地哭起来。
他嘿嘿冷笑,俯身开始含弄儿媳的乳房,手指更用力地捏住乳头,喷溅出来的乳汁充满了奶香味,他的干涸嘴唇像婴儿般吮吸乳头,牙齿偶尔会啃弄一番,嘴腔都是奶白色的乳汁
。
随着老赵的上下其手,儿媳的乳房和下阴同时失守,她被迫弓直了柔腰,拍打他肩膀的手也越发无力,脸颊酡红如醉彷佛喝了酒,死死捂住自己嘴唇不敢发出声音,凝滑玉臀不安分地扭动。
老赵的喉咙异常干燥,他喘着粗气站起来,让宫闻茵往前弯腰,然后提起裙子,将黑丝裤袜从腰间扯下来,露出湿漉漉的屄穴,抓起阴茎就要往里捅。
可清醒过来的大儿媳,竟一把推开了他,提上在膝盖位置的黑丝裤袜,慌张地跑离卫生间。
老赵哪能让她再次开熘,在卧室门刚要关上时,用肩膀连忙撞开。
宫闻茵转身时被绊倒在地,用手撑住躯体往后退,神色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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