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教育母亲万万不可伤人性命,母亲委屈难过至极,嘴里反驳道:“他们处处缠着我,叫我母亲,我不从,他们还准备去找证据。”
我听后安慰母亲:“你将思高思远打得奄奄一息之际,王诗芸也被你重伤。”
母亲反驳:“我也不是故意的,谁叫她拦着我,这种下贱胚子该打。”
母亲依偎着我像小孩,我教育母亲:“他们是身上掉下的肉,你不认他们,他们可认你,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你可不要动刀兵,伤及性命,即使你在怎么讨厌,也该有颗慈悲之心。”
教育完母亲,吩咐众人去救治思高思远,独独留下王诗芸。
她问我:“主母何故如此洒脱,对自己骨肉都狠下毒手,将我打至半死不活。”
我说:“咎由自取,母亲失忆自有法子管教孩儿,你是哪来的奴才管郝家家事,我都不能管,你又有何资格,王诗芸,少做一点蠢事,免得以后被你主母赶出去。”
听此,王诗芸号啕大哭悔不当初,她哭到:“早知道今日恶果,当初何不做烈女也胜过如此窝囊活着。”
我善诱道:“你可以试试重走来时路,当日之因,今日之果。亡羊补牢,为时已晚。”
于是,在这种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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