框架,木制品,可燃物全部燃烧殆尽。
当怒气消散,李宣诗如同失踪了一样,还是没有出现,白天黑夜24小时后,我带着浓浓不甘走出了郝家庄大门。
大门一开,外人喊打喊杀,要将罪魁祸首送往官府定罪,人群叽叽喳喳起来,讨论中,逐渐形成一种共识,乌泱泱一片,摩肩接踵,我数不清多少人,他们都在说首恶之人必须交出来,罪魁祸首必须严办,收容监押,送上法庭严办……人群群起激愤誓要将这毒瘤铲除干净……我由于生长家庭环境的因素,此时此刻我放弃了寻仇,我自身此时不觉得郝家庄里的外人都该死,即使有一个半个外人是好的,我也要保护起来,我这个时候陷入教条主义,好就是好,坏就是坏,对于人民群众的基本诉求认识不足,也没有意识到时间作用下,有些标准会发生变化。
我当然像一个愣头青一样跟人民群众对抗,这还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是人民群众里有郝家余孽在扇阴风点鬼火,大肆挑起矛盾,污蔑我,变成有理说不清,有嘴无法给自己申辩的困境,我面对着这群人,我当然要阻止这群人,一顶帽子扣上去,【都别动,今天谁敢上前一步,不要怪我翻脸不认人,今天你们一群人上门来对郝家喊打喊杀,这种行为不好,不上报,不报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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