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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瘾君子有一搭没一搭的吹着牛逼,淫邪的目光却总是瞟向几米外的大床。
随着时间推移,男人的性欲越发高涨。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那具白嫩酮体,散发出的吸引力,也越来越强。
宁晨目光呆滞的侧躺在床边,脸蛋儿上的红印还末消散,粉嫩的小嘴儿娇喘急促沉重。
外套早就被丢弃,只剩纤薄的蕾丝短裙覆盖着妙曼的娇躯,腿上的黑丝也是残破不堪,透着几片光泽有人的雪白肌肤。
她蜷缩着双手抱肩,浑身不停颤栗,像筛糠一样哆嗦着,好像在哭诉几个男人带来的恐惧和压迫,又仿佛正在煎熬着某种难以压制的生理刺激。
“袁哥,你给她喝的是啥玩意春药?”老杨拿着一个玻璃小瓶看了看,都是外国字他也不认识。
“操!我肏姑娘,还用得着春药么?”老袁摊着双腿,仰着脑袋,双眼冒光的回道,“这一小瓶,八百多美金,进口的!”“啥效果?”“水儿更多,屄更嫩,玩得爽!不碰着极品,我都不舍得用!”老杨撇撇嘴,“这几把东西,能好使么?”袁力瞪眼喊道,“我他妈在夜场干这么多年,啥没玩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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