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的支持,方家的场面也需要你的支撑,方媛读完出来也是回上海的……」方博浩知道江凇月既然能信任这秘书,这秘书就能严守主子的秘密,索性也不在意他是否外人,毕竟想要再找一个两人单独面对面的机会,已是基本不可能了。
「你调回去的话,级别往上提一提,很轻而易举的事情」这次江凇月转过身来正视丈夫,讥笑道:「也就是你,才会认为帽子是大事,其他的都是小事——方博浩——」她支着手肘伸出一根手指,「第一,你的晋升机会我没兴趣,别说副部,正部也白搭,第二,方家和我的关系在年头春节去上海时已经两清了,第三,我和江方媛谈过,她会去支教,不会去上海,第四,我在罗林,永远在罗林」说到第四点,她瞥一眼吕单舟,收起四根手指握成拳,指关节苍白:「我和你之间,唯一的交集只会因为江方媛,你是她父亲,我是她母亲,我们那张结婚证,也只能证明你的婚姻看起来还琴瑟和鸣,仅此而已」这番话,女领导似乎也是说给迟来的吕单舟听的,江凇月向他说过方博浩在上海任职厅局级职务,他似乎猜到方博浩此行目的。
方博浩这次拉下脸来罗林的目的,就是想劝说妻子调回上海,他目前正向上冲击副部,更有雄心壮志在副部任期内踏进正部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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