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的都多。
「烟抽得比往日都凶,一身的烟味儿」「对不起江常务,以后注意」吕单舟有点惶恐。
不过有一说一,江凇月对他的态度有了极大转变,几乎不再有冷脸出现,批评也只是点到即止,基本没什么重话。
比如这次,他又出偏差,但她并不直接批评,而是从一些小事方面作提醒。
江凇月轻抿一口热茶,淡淡道:「又不是批评你,不要立正。
你抽烟我是反对无效了,大概笔杆子都有这毛病,就是你抽烟老往外跑,影响工作效率不说,楼上楼下还会非议说我专横跋扈,这样吧——」她起身从文件柜拿出一个烟灰缸:「这只你拿去放你桌面,以后可以在你外间抽,清山主任说一边抽烟一边写东西才会文思泉涌,你也享受享受吧,记得保持空气流通就行」烟灰缸是崭新的,和那只放在茶几下曾令他被江凇月揉搓得欲仙欲死的恩物同款。
吕单舟的幸福来得太突然,呆呆伸手接过,女人托着烟灰缸底部的手指显然有点长,被他连同烟灰缸捏住了。
女领导的手指有点冰凉,吕单舟恍惚着捏紧也不松手,愣头愣脑地就往怀里拽。
明明是稍微使劲就能挣脱的,江凇月却鬼迷心窍地跟随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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