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撒娇式的依赖,也只有对着容素,他才会放下面具,显示出大男孩那种愣头愣脑。
而容素对这个小徒弟小跟班多是采取纵容的态度——他会摘她的眼镜来戴,翻她抽屉的零嘴,用她的杯子喝水,甚至给她工作捅娄子,她都惯着纵着,由着他胡搅蛮缠。
容素算是双职工,丈夫在公安局,孩子寄宿,于是夫妻中午都在各自单位食堂对付。
法制督查科有两三个人中午是在办公室假寐的,此时大概吃完散步还没回来。
容素在位置上抓紧时间一边翻看文件夹,一边听吕单舟将上午的事情简单地描述一遍。
「素素姐,江常务这个,是不是痛经?」吕单舟讨好地替容素拈去肩膀的两根头发,在她肩膀上做起按摩来,女人白衬衣下白色乳罩肩带隐约可见。
体制内的少妇们都喜欢浅色衬衣配深色乳罩,外出时小外套穿上,端庄大方,回到办公室脱下,就风情万种。
唯独容素是个例外,她总能将衬衣或恤的颜色与乳罩的颜色搭配得同色,没了性感,但多一份端庄得体。
「以前是有听邓玉提起过,江常务有痛经的毛病,唉,痛经这东西,就是为难女人,痛起来能把你痛得满地打滚也是有的」容素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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