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任何人,一个已经足够。
当我靠近车祸现场时,远远看到两辆警车和一辆救护车。
我把车停在路边,下车时感觉双腿都在颤抖。
我来到警戒线,不顾自己热泪盈眶,大声呼唤叔叔。
所有的目光都转向我,我紧张地几乎瘫软在现场。
叔叔向我招手,一个维持秩序的交警放我进去。
我急忙向他跑去,和他搂抱在一起。
我不知道这样的举动是否合适,但叔叔一直搂着我,双手放在我的背上,使我平静下来。
我松开他的怀抱,但仍然静静守在叔叔身旁。
叔叔眼里闪烁着泪光,嘴唇欲言又止的微微翕动。
我们没有说话,静静看向已经变形的车子,两个医护人员把死气沉沉的婶婶装进袋子里,再放到一张轮床上。
最后,两个警察和我们一一握手,嘱咐我们何时认领婶婶,以及之后的各项安排。
警察还提到她没有受苦,很快就走了,这让我感觉好很多。
接下来的几天在任何人眼里都无比混乱和悲伤的,可这次和失去母亲不同。
我长大了,成熟很多,也从容很多。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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