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奇地发现我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忏悔懊恼。
也许我是个品格低下的人,不以为耻反而认为是一个契机,帮助我达到目标。
我彷佛已经看到自己坐在十楼那间专属于我的诊室
里。
我踩了脚油门,在黄灯变色之前冲过十字路口。
侯斯年在他的诊室里接受过多少女人的口爆服务?也许是女人天生的直觉,我不认为自己是第一个。
然而,我想成为最后一个。
昨天他在诊室暗示我们所做的事情他想要了很久,有多久呢?我大学毕业时,他和婶婶就知道我性癖非主流。
我简单总结说是异趣,但侯斯年呢?他也这么想么?当然,操侄女嘴巴这种行为,侯斯年从想到做可是流畅从容。
他在我眼里看来,也挺异趣。
我把车停在车库,瞥了眼周围的车辆。
意料之中的,叔叔的车静静停在那里,但婶婶的停车位却空无一物。
我一手拿着礼包袋子一手勾着衣服架子走进家门,把袋子放在地上,再脱下大衣,把礼服和大衣一起挂在门厅橱柜里。
「茉茉,」我转过身,看到叔叔沿着过道朝我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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