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很难理解,我也算在叔叔跟前长大,虽然他出奇得严肃认真,但我从来没有惧怕过他。
向婶婶、苏苏道了别,我跟在叔叔身后,和他一起来到车库,帮他打开副驾车门。
「茉茉,把你这个天叫来可真是不应该,你早上怎么样?」
叔叔等着我坐进驾驶位问道。
「没关系,」
我启动车子,把车开到马路上,滑入已经有些繁忙的街道。
停顿片刻,我终于还是说出一个早上都在困扰我的事情,「我
昨晚又做梦了」我没有把话说完,但叔叔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父亲将一切告诉了他,但婶婶对此一无所知。
爸爸和叔叔有相同的执念,我怀疑就像爸爸当年教育我一样,爷爷也是这么教育他的两个儿子。
一言以蔽之,忠诚是最重要的品质,而姻亲绝对没有血亲靠得住。
父亲去世后,我和叔叔婶婶住在一起,叔叔继续对我灌输同样的观点。
从小到大,这种执念一直被我铭记在心。
我非常确信婶婶一直对叔叔忠心耿耿,只是因为叔叔还没有要婶婶的命。
侯家人一直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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