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面面相觑,将信将疑,不知如何是好。
曲真真嫣然道:「钱师兄既然不肯,那我也不强逼于你。
我来问你,昨天鬼鬼祟祟熘到花园的那个人是不是你?刘府尊来拜会崔伯伯,你不在旁陪侍,跑花园去做什么了?」钱文宜道:「我昨天是……」曲真真截口打断,脆声道:「你自小在玄凤庄长大,崔伯伯对你恩重如山、情同父子,是不是?瑶儿姐姐跟你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但你色迷心窍,早就没安好心了,是不是?」
钱文宜脸色涨红,大声道:「不是!没有!」话说一半,忽觉似有语病,正想解释,曲真真却不给他机会,脆声道:「好哇,崔伯伯白养你这么多年,你竟是一点恩情都没有!去年围剿瀚社,你却私自放走了一人,有没有这回事?这几日正是你放走的那人与你联络,此刻他刚被刘府尊带往府衙,若是不亏心,你敢不敢当面对峙?」钱文宜汗如雨下,张口结舌,口中期期艾艾,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环目四望,见群雄都目光灼灼的盯着他,心中迷茫愤恨,如坠五里云雾。
曲真真把玩着崔瑶的秀鞋,哼道:「你私盗瑶儿姐姐的衣物,存的什么腌臜心思,我也懒得猜度。
昨天你听到崔伯伯与我爹爹妈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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