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舒雅,一首被蚕食心房的欲母悲歌(01)(第6/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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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居的抬头互动让本已软烂如泥的妈妈惊地绷紧了双腿,被挤出来的汁水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陌生人无与伦比的刺激让她已经开始渐入佳境的抽搐,这便是女子的无奈,往往人生中最大的的屈辱,都是从自己身体的背叛开始的。
而被邻居认为体贴母亲的我,当然要让母亲得到来自儿子的满足,我露出一副邻居看来是儿子还有的亲切表情,提醒着火都开了但锅铲还拿不稳的母亲:要好好演呦~我用手指挖进她早已送开的屁眼儿提起了比奶豆腐还勾人食欲的臀儿,原本夹在腿间的骚窝这回也完完全全的暴露,再无遮掩,这被汗水淫汁沤烂的珠玉就像调料喂足只待上桌的肥蚌,吃一口也该是又腥又咸,腌得入味儿,却要比蚌口开得更大,而且还是活的,蚌肉遇到猎手开始妥协地吐水,又自知之明地献出宝贵的珍珠。
之前被骚软成内八的小肉腿再一次伸直,又随着肥臀被吊起而微微踮脚,而上身却还要保持端庄,满心的焦急化作打蛋时越来越快的手速。
可以说妈妈这一身熟肉,被儿子区区一根手指戏耍地极尽迎合之能事,束手无策的煎熬中盼着儿子的恩泽,儿子的耐心却超过了她绝望的极限,磨女人时的性子连鹰都能熬死,慢慢的母亲开始浑浑噩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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