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了下去。
没想到林响木关于“阳具”的话题才刚刚开始:“我从小就习惯吃牛肉,猪肉鸡肉什么的都不喜欢,就喜欢牛肉,后来上了学和其他男孩子上厕所的时候发现我的鸡巴比同龄人的鸡巴大了一块出来。
当然,这个事情和别人不好说,但和你就可以,因为你知道我没有说谎,我的鸡巴,你见过的,哦,对了,还尝过。
”杨可可顿时想起上一次在林响木的公寓自己被逼无奈给他口交时的情形,嘴里的牛肉顿时都变了味儿,实在忍不住皱起眉头:“一定要在这里讲这些话题吗?你的脑子里除了这些东西就没有别的东西了吗?不怕最后死在女人的肚皮上?”林响木一愣,她最后一句话似乎在哪里听过,对,是在遥远的大学时代,那个闷热的出租房里,正是自己最得意的调教成果刘恋说的,当然,彼时她还是一副高雅美好的样子,不过很快不就成了自己胯下的堕落母狗?这么多年过去了林响木甚至有些想不起刘恋的具体模样了,对他而言刘恋不过是见证了自己昔日辉煌的人形玩具,当他彻底失去对刘恋的兴趣之后便不再将她放在心里,自然就迅速淡忘了。
对于如今的林响木而言,重要的是眼前的这个女人,看得出来这是和刘恋完全不同的女人,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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