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从时迁肩上夺下红羊皮匣子,可惜里面的铠甲早已经被取走,我看着空空如也的匣子问道:「怎么只剩下匣子,你把我那宝甲放到哪里去了?」
时迁连忙求饶:「先莫打我,你且听我说。
我为泰安州人士,本州有个郭财主,想要结识老种经略相公,却苦无宝物可赠,因此才使我与一个叫李三的前来盗甲。
不想我从房上跌落闪了腿,才让李三拿了宝甲先行回去,只留下空匣在此。
你若是拿我去吃官司,我就是死也不说,但你要是肯放了我,我便带你去抓李三,讨回宝甲」
我假装沉思,而汤隆则在旁边劝道:「表弟,不怕他跑了,若是讨不回宝甲,再抓他不迟」
我回道:「哥哥说的有理」
我让汤隆绑了时迁,驾着马车往泰安州方向赶路。
又行了有两三个时辰,汤隆寻了个酒家,想要买些吃食路上充饥,不想刚打开门帘,就见到一人对着汤隆纳头便拜。
汤隆赶忙扶起他来问道:「兄弟,你因何至此啊?」
那人回答:「在郑州做了买卖,正要回泰安州」
「正好,我也去泰安州
,兄弟不妨同行」「全凭哥哥做
-->>(第12/6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