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为什么事为难,而我的岳母雨秋也面露难色,但是仍旧在和阿玲交代着看上去很重要的事。
「于总,你怎么了?」刘总看着回到桌上连着灌了两杯白酒的我担心道。
「没事,来之前和老婆吵架了,看着人家喜事羡慕罢了」我大着舌头说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阿玲会骗我?为什么我的岳父岳母雨秋也在骗我?为什么阿玲明明已经嫁给我了,我们已经领证了,为什么阿玲还会和别人办喜宴?无数个为什么涌上我的大脑,高度数的茅台此时让我的眼前已经天旋地转,我带着残存的意识伸出手拿起剩下的半杯酒一仰头灌了下去,酱香的茅台此时在我的口中汇成了两个字:好苦!终于我的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迷煳中我听到刘总很着急地在和人说着什么,大概就是我喝多了,怎么办?在一众靖河地方口音里我大概听明白一句,来的人太多,现在没房间了,给新人定的是个套间,有两个房间,把我抬到套间里去吧。
我只听到这一句,再次失去了意识。
就在我醉酒后腾云驾雾的时候我的岳母周雨秋也搀扶着自己有点摇摇晃晃的老公向订好的客房走去,在电梯门就要关上的时候,被人从外边按开了,进来了一个高大的中年男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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