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狗也被吓出冷汗,以为跟阿咪相干的事情被发现了?
还是上次洗身躯乱摸小莉,还让小莉树懒较的事情被大人知道了?
[水某~~没啦!!刚刚被阿狗吓到,他问我怎会从正房走出来,我就跟他话虎懒。
你就知道早中晚三支香,我是去点香,顺便看阿祖好没~~]
阿福看着阿满右手抱着女儿,左手手指头还在努力扣上衣服扣子,
胸前还露出大半被挤压在布拉甲之外的奶肉,阿福假借帮忙扣扣子,其实是偷摸阿满的奶肉。
[女儿,你抱着。阿桃~~阿桃~~~人在哪~~~~我准备出门~~~~]
阿满把女儿递给阿福,两三秒就扣上扣子,下午行程是去槟榔园准备,预备明早的採收。
[干~~我的水查某囝,十几年后,嘴型就是这样替查埔人树懒较、喷洨。]
阿福接过女儿,看着嘴角还残留母奶的透明白色痕迹,伸出两根手指头捏着女儿的嘴。
阿福小声地说着,阿狗看着妹仔的嘴被挤成圆形,果真像被小莉树懒较时的表情。
而老北阿福想的却是许久没被春花树懒较的记忆。两人又同时傻笑着,男人就是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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