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两粒大奶~~~比我媳妇卡大粒~~~~~可惜现在没奶可以树~~~~~~]被春花的奶肉来回洗脸后,阿昌伯张嘴把奶头给含进嘴哩,舌头舔着嘴裡的奶头。
吐出奶头后,用牙齿轻轻咬着奶头。
听到阿昌伯说树母奶,也就是当年在工寮内的往事,春花脸颊马上泛起红晕。
[啊啊啊啊~~~~~~~~人没生子,怎会有母奶,阿昌伯想要树母奶~~~去~~~啊啊啊~~~~找阿满~~~~]春花看着阿昌伯,在他耳边说着,想喝母奶,只有还喂着小女婴的媳妇阿满。
其实春花是吃醋才讲出这种话,春花心裡想着如果当年不是家裡因为缺钱,看上俊雄家出的聘金,坚持只能快嫁给阿福的话,此时自己才是何家的媳妇。
尤其事后多年才隐约知道俊雄给家裡的聘金是借来的,更让自己生气好几年。
[不行啦~~~阿满是我媳妇~~~~我怎可能开口说我想要吸奶。
不然,春花你跟我再生一个,这样我就有母奶可以树。
]被春花这么一说,阿昌伯心头顿了一下,自己早就尝过阿满的奶水,甚至督过阿满。
一次是去年运动会后,宴请朱主任后,假借喝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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