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春花身躯往自己肩头扛,春花上半身挂在阿昌的背部,下半身大腿位置被阿昌的手臂给抓着。
卖力的几分钟,终于爬上边坡上的路,看看位置,刚盖好没多久的工寮就在上头,
阿昌扛着春花继续往上,推开工寮竹门,凭藉着记忆,把人往竹板床放了上去。
阿昌侧头一听,完全没有呼吸声,伸手摸着脖子,脉搏还有,但是很弱。
阿昌确认好头部位置,伸出手指头把春花的嘴给撑开,低头往她嘴裡吹气,冰冷的嘴唇越来越不妙。
吹完气,阿昌的手往下摸,原本应该是隔着衣物,手掌心却明显回应着是冰冷的奶肉。
阿昌看着春花衣衫不整,但是顾不得这么多,先把人救回来才是该做的事,
阿昌的双手开始施压胸口,然后低头朝着春花的嘴吹气,又按压她的胸口,
持续了好一阵子,直到春花身体有了反应,手脚似乎开始抖动着。
[噁~~~~~~咳咳咳~~~~~~~~~~~]
春花眼睛猛然睁开,人跟着坐了起来,
只是眼前一片漆黑,莫非自己已经被收走了。
但是忍不住咳嗽,从喉咙深处吐出好几口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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