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米酿造的酒,酒精成分较低。
他们台湾常用来料理,女人生小孩坐月子,冬天煮鸡汤用的。
当然也是我们这种会喝小酒的人的好选择。
]老孙帮朱主任倒了一杯,顺便把自己酒杯斟满。
[这味道温和许多,不像高粱酒那样。
]跟黑金龙的浓度比起,米酒显得无害。
但那年头没有混酒容易醉的观念,两人就这样继续聊天喝酒。
又过了半小时,两人讲话已经开始大舌头。
妳一句,我一句,常常隔了许久才有人回话。
[醉了!
!
老孙有点不行了,人真是不能不服老啊!
!
想当年,在金门躲在坑道内,下了哨,大家就是躲在坑洞内的卧室喝酒。
醉了就睡,被叫醒就去上哨,隔天还能跑步测验。
]老孙站了起来,缓步走向床边。
[主任,你就先睡吧!
!
东西我来收拾。
当年我爸也是这样,做女儿的收拾餐盘是应该的,况且我是……]朱主任会没讲完,只听到老孙开始打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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