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咪听到阿狗说尿完了,握着阿狗懒较的手掌,上下晃动了好几下,把尿液甩乾淨。
最后手才不甘愿地放开阿狗的懒较,而阿狗看着自己的懒较被阿咪手掌的套弄,不自觉又再次充血。
阿狗等阿咪放开手,人慢慢转身过来,第一次这麽近距离正面看着没穿衣服的阿咪姊。
[阿狗,你这根懒较怎麽没有前面的皮,而且这一段皮肤是白白的。
]正当阿狗的眼神上下打量着阿咪的身体,阿咪突然蹲了下来,脸部正对着阿狗的懒较。
阿咪说的是男人阴茎的包皮,她刚刚套弄阿狗的东西时,觉得怪怪的,感觉不像阿国的那根,跟以往偷看阿母替阿爸套弄那根的记忆也不同。
[喔~~我阿母讲,小时候去溪边玩水,苦花把我的小鸡鸡当作蚯蚓,咬了下去。
把我的皮咬掉了。
]阿狗对着阿咪讲着以前问过阿母的问题。
他也用这个理由对吴老师说过(详见暗黑年少(25)晚餐前的春光)阿咪听到阿狗的讲法,一脸不可置信,却抱着怀疑的态度,被鱼咬掉包皮?怎麽可能。
只是那个年代,割包皮这种医疗行为,比较少人知道,就算知道,也很少男人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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